前两天也和朋友争论计划生育的问题,我是坚决反对这种反人性的政策。“人口无限增长导致各种社会问题的产生”,“中国的各种问题的根源是人口问题”,我觉得这些观点都有点扯淡。人口永远不会是问题,就像我觉得台湾也不是问题。只是多年的定向思维决定我们看待这些时,已经是从“有问题”的角度出发,以“如果不怎么样,就会怎么样”的方向来决定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从来不从逆向的思维来考虑,更不用说去试想下,所谓的问题是否只是个伪命题。
很多时候,我们坚定不移的观念可能只是被庙堂之上者强行灌输的结果。有些人不明就里,有些人觉得这无可厚非,前者不自觉地成了被利用的工具,而后者,我觉得把他们送回18世纪可能更适合些。而我们现在的社会,最大的问题不是“不和谐”,而是“太和谐”,以至于没有强大的质疑声音,没人质疑庙堂上的人说的话、做的事。而同时,我们却又往往反过来被他们“被代表”、“被说话”。所以我们应该鼓励、欢迎更多不同的声音,暂且不论它们对错与否,要让说话的人意识到说错话不会比吃错药严重,比如下文《人口不多借口多》,我不觉得它一定全部是对的,但它给出了另一种声音,这就是一个姿态——我们有说话的权力,也有质疑的权力。
人口不多借口多
作者: 老虎
原文地址:http://docs.google.com/Doc?docid=0AX8w5kHxRGTPZGhzNXNqbjJfNWQzM2Y3NWdn&hl=en
在中国经常听到这种说法:中国之所以穷是因为人口太多。我一直觉得会这样想的人其实挺弱智的,所以我就请教别人,你们这个逻辑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对方大惊:“妈呀,这个你都不知道啊?你想想看,只有一个馒头,一个人吃可以吃整份,两个人就吃就只能吃半份,当然是人越多越穷啦!”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馒头不是人生产出来的,而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本来应该是人越多创造的财富就越多,而他就觉得人多了,社会总财富还不变,那请问多出来的那些人到底是干吗的,难道都是饭桶?还有另一种说法:“1个人管3个人和1个人管300个人,你说哪个容易?”你看这傻B还会用反问句,他说得好象中国政府和日本政府的人数一样多。实际上,中国是每25个人里就有一个政府官员,我不知道别的国家怎么样,但一个官员总不会连25个人都管不过来吧,除非他的智商低于25。
这两种说法追根结底,其本质都是一样的:缺乏公民意识。这些人从来就意识不到这个国家的财富其实是他们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所以经常有如下的弱智说法:“党白养你这么多年”;“祖国就像一个人的母亲”。事实上明明是我纳税养活一些傻B,而且地球上是先有人才有国家的,怎么国家反过来变成人的母亲了?至于一些人会说出 “一个人管三个、一个人管300个” 这种话,那是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一个国家只有一个真正的管理者,那就是皇帝老子。人多难管,那把中国拆成几块不就行了吗?我这么一说,那边更是大怒: “你竟敢分裂祖国!”小国他说分裂,大国他又嫌人多难管,真是难伺候。
还有人说是“人越多,人均占有的自然资源就越少”。相对而言,这种说法要靠谱得多,看起来好象挺有道理的,但你一作横向对比,发现又不是那么回事。单说人口密度,中国为每平方公里136人,在世界上也不过排名第54位,前面还有印度328人,日本337人,比利时339人,荷兰395人,韩国491人,台湾636人。而美国的人口密度为30人,世界排位143,往下数有委内瑞拉27人,老挝26人,苏丹16人,土库曼17人,蒙古1人。一个人占一平方公里,够得上地广人稀了吧?还不是穷光蛋。有人说 “中国有大片没人住的沙漠和草原”,搞得好象全世界的沙漠草原全都集中在中国一样了,其实你把中国四分之三的国土割掉,把人口全部集中在剩下那一小块里,咱们的人口密度还是赶不上台湾。还嫌割得不够多?那就把领土割掉90%,这样中国的人口密度一跃成为1360人,够大了吧?结果往上数还有香港6317 人,新加坡6389人,至于澳门每平方公里就有17684人,你就是把中国的领土割掉99%,还是比不过人家。
这么一对比下来你就发现,一个国家的富裕程度跟人口密度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但就中国人的直观感受来看,中国的人口好象确实是多得不像样,而且严重影响到了日常生活。比如说过年时你到火车上去看看,车厢里迭着的全是些软体动物,那会儿你就压根感受不到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其实都不用上火车,站在火车站外面瞄一眼就知道了,但这时候你为什么光想到人多,没想到是铁路的运营能力太差呢?中国的铁路长度虽然号称亚洲第一,世界第三,但实际上就只比我们的邻国印度多了一丁点,而印度的国土面积只有中国的三分之一。美国的国土面积跟中国相当,人口不到中国的四分之一,铁路长度却是中国的三倍。把中国的铁路全拆了发给中国人,每个人只能分到5.5厘米那么长,卖废铁都不值几块钱,世界排名接近两百。中国的公路长度甚至还不如印度,但是——全世界70%的收费公路都在中国。
事实上,中国政府的财政收入高达5万亿人民币,其中公款消费、公车消费、公费旅游这“三公” 就要耗掉9000亿,行政支出比例高达19%,是美国的2倍,英国的4.5倍,日本的8倍。这还都是官方数字,具体是多少,“外行看不懂,内行说不清”。我们的政府哪怕稍微节俭那么一丁点,医疗、教育,哪个问题解决不了?咱们的政府哪怕清廉那么一丁点,中国人民还会买不起房吗?”人口论“ 只不过是政府的借口,是政府做得太差,找这么个借口推脱自己的责任而已。阿拉伯人穷,他们说是因为以色列。朝鲜人穷,他们说是因为美帝的制裁。那么大一个国家,就算真被制裁了,难道连粮食自给自足都做不到?明显是扯淡。咱们中国则喜欢说人多,然后再搞个计划生育,计划生育工作又能养活一大票人。50 年前,中国的人口只有6亿,这样总够少了吧——结果某人一时兴起,还不是一下就饿死了百分之五。
注:仅对原文中“丨”之类过滤词进行删改,以便美观阅读。
作者:十年砍柴 原文地址:http://blog.ifeng.com/article/3994342-1.html#comments
此番重庆打黑大戏,剧情曲折,高潮迭起。观剧之余,我把两年前采访老陈的纪录找了出来,看后不由得感慨:“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重庆打黑,最开始我没有予以过多的关注,我只是认为这是某人为了上位最后一博而已,认为涉及面不会太广,甚至只可能限于利益层的内斗。只是在和远在美国的石扉客在msn上交流时说:若几年后渝督不能顺利上位,掌廷尉大权,那么为其鞍前马后效劳的蒙古巴特尔会很惨。君不见古之张汤、来俊臣的下场么?为官者不怕得罪老百姓——老百姓就是用来折腾的,就怕得罪同道中人,今日剃人头,明日被人剃,是常见的事。
等到黎强案开庭后,我觉得打黑变味了,一个律师、老法学家在庭上为嫌疑人辩护,这在非洲海盗出没的索马里,恐怕都会被公众理解为常态。赵长青先生竟然受到那么多攻击,有些辱骂明显是有组织的职务行为,这就有点下作了。——打黑,不是这么个打法呀!我相信袍哥文化很发达的重庆,一定有货真价实的黑社会,把证据搞扎实一点,欢迎律师为这些嫌疑人辩护——哪怕是俗称的“捞人”,只要在法律范围内也没什么关系。公检法扎紧篱笆,杜绝那些违法的“捞人”完全可以做到—–我相信有文强前车之鉴,现在的重庆公检法在打黑面前,还敢和律师结成一伙,枉法偏袒嫌疑人?为什么显得那样急躁呢?只有一种解释,真正进入法律程序,恐怕就是旷日持久了,这有悖于主事者追求暴风骤雨、速战速决的效果。毕竟,离新一轮忠义堂排座次没几年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这句“宝诗”,想必主事者当年背得滚瓜烂熟。
后来的李庄案,那就更荒谬了。不管重庆主事者发动多少舆论攻势,或者找来西政高、潘这样的专家为其背书,庭审这幕闹剧公众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自有评价。这些天,许多人有理有据地对此案进行了分析,本人不想就此案发表更多的看法。至为伤心的是,我一直比较敬重的一报一刊因此事蒙羞:即中国青年报和西南政法大学,一报一刊中某些新闻人和法律人丧失了起码的职业伦理。就算从利益考量,也不值得。人家所争者高位也,为高位奇招怪招损招迭出本不稀奇,因为所图者大。而媒体人和学者,还是靠声望立世,人家成功了,你能分到何种残羹还是未定之数。郑、高、潘,你们真能高攀么?几年前我说过一句话:中国没有司法独立,只有司法割据。山城一幕,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年中青报“冰点”事件发生后,我撰文声援大同先生,我说我在乎中国青年报远胜自己当时栖身的法制日报,因为我认为中青报为所谓体制内的官方媒体保留了最后的尊严。不知道李庄案后,最后的尊严还存在否?以前中青报有好友常当面讥笑法制日报的报格、报品欠佳,我无言以对,现在我想中青报人再在法制日报人面前恐怕没什么道义上的优势了。——原来大家差不多。即使让法制日报的编辑奉命发重庆公安局有关李庄案的通稿,我想在行文的技术层面上恐怕会处理得高明一些,不会那样赤裸裸攻击一个还未判罪的人以及一个职业团体。
我尊重的一些师友、同事和领导毕业于西南政法,对这所当年号称“政法黄埔”的学校高山仰止。第一次出差去重庆是1999年10月,就是到西政采访,老实说我的心非常激动。住在烈士墓校区“情人岛”对面的外宾楼。我清早起来,披着晨雾走遍了校园每一个角落,包括铁西那边。
现在看来,山城真的成了个山寨。山寨里面,可以用家法,如何开香堂处理寨中成员,大扛耙子说了算,外人不能多嘴。可就是个山寨也罢了,汉代的夜郎国国王不晓得长安有多远,也就不稀罕去长安。明清两代的土司,只要政府不强行改土归流,在一亩三分地自己说了算,也不会想折腾出太大的动静。可现在的巴山山寨之主,志在长安宫阙。—–可算是升级版山寨梦想吧。
这些天重庆发生的一切,让我想起2008年清明节后,去重庆璧山开了一个会,回城后顺便采访了当年“文革”赫赫有名的造反组织—–8.15战斗团的司令陈万明先生。陪同他一起接受采访的还有我仰慕已久的“文革”研究者何蜀先生。
我们在大渡口一个茶馆摆了半天的“龙门阵”,大渡口区是重庆钢铁公司的所在地,陈万明当年是重刚特钢厂的工人,硬邦邦的产业工人出身。虽已年近古稀,但精神头很好,腰板挺直,说话声音洪亮,举手投足间还能看出一丝当年“工人领袖”的风采。
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上面发动“文革”后,你要站出来拉组织造反?真实的意图如何?
他说当初他和多数起来造反的工人,确实是怀着朴素的感情,痛恨官僚主义,相信毛主席领导他们能彻底消灭官僚主义。他说起在特钢机修厂间当工人的经历来证明此言不虚。
陈先生说,他是积极分子,工会小组的负责人,一直想入党,但就是因为脾气倔,领导不喜欢,迟迟进不了党组织。说“四清”时,群众开始非常拥护,赞同工作组的做法,一些车间、工厂领导“下楼洗澡”。可最后草草了事,那些洗澡过关的领导官复原职,回来立马报复群众。做工会小组组长时,参加劳模的推荐,可那些真正好好干活、任劳任怨工人,推荐上去,领导基本上给否决,而命令我们推荐那些事迹不过硬、但领导喜欢的工人,这些人参加劳模会前,领导才让我去整一个先进材料。因此,毛主席发动“文革”时,我认为很有必要,要揭露问题,让党更加纯洁。
他接着讲了自己如何风云际会成为重庆两大派系之一的负责人,他最风光的时候是担任四川革委会常委,每次出去,后面都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员。
众所周知,重庆是“文革”派系武斗的重灾区,问到“8.15”和另一派“反到底”之间武斗的残酷,他先是沉默,后来说,凡事都是一点点发展,最后到了谁也不可控制的地步。他和何蜀承认“武斗”的源头是1966年12月4日大田湾体育场群众大会,两派组织为争夺话筒大打出手,酿成流血事件,但这次还只是拳头和木棍交往,没有死人,伤了好些。但后来越来越升级,军火都用上了,双方杀红了眼。人在那个环境里,总相信自己代表的是正义一方,看到战友死了,就会想一定要去报仇。那真正是“亲不亲,路线分”,昨天还在一起聊天的工友,第二天分属两派,战场上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由于重庆军工厂众多,武斗的后果惨得狠。造枪的建设机床厂由“反到底”控制,造子弹的“长江电工厂”由“8.15”控制,此外,造炮的望江、造炮弹的江陵、造战车的长安分属两个派别,最凶的时候,炮艇开到长江江面上,向对方的营垒发炮。
据何蜀介绍,1967年底统计,1500人死于武斗,1968年还有人在武斗中丧生。何蜀讲了个最经典的故事:打活靶。某个属于“反到底”的武斗团队,和“8.15” 在街上对垒好几天了,各自守在自己的战壕里。一个小头目带着自己的大儿子参与战斗,正在给下属剃光头、搞动员。外面壕沟里的“战友”闲来无事,人在这样血腥环境里会变成恶魔,看到街上走来一个妇女,就当成对方支持者,把其当成活靶一枪毙命,后来发现这妇女是小头目的老婆,而他的的小儿子,就在妈妈被射中的那一刻,还在不远的地方捡弹壳。
对于往事,陈流露出悔意,此前他还和另一派的头目一起去重庆红卫兵墓园凭吊死去的亡灵。不过他认为自己被卷进“文革”和武斗,是被利用了。从重庆“文革”开始,重庆和四川的高层就插手不同的派别。武斗最凶的时候,军队并没有乱,只要中央下决心,完全可以制止住悲剧的。
“文革”结束后,老陈被当成“三种人”关了几年。受过一番牢狱之灾的他终于活明白了。1989年那个夏天,他在本市读大学的儿子也是热血沸腾,要去重庆会堂请愿,他让老婆火速去学校把儿子拽回,告诉儿子,这样的把戏,老百姓玩不起,最终吃亏的是小老百姓。对自己的晚年的境遇,他仍然愤愤不平,指名道姓地说某位大官,我是三种人,他参加“联动”就不是么?可不照样得到重用么?没办法,人家出身不同呀。
此番重庆打黑大戏,剧情曲折,高潮迭起。观剧之余,我把两年前采访老陈的纪录找了出来,看后不由得感慨:“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by 舒文
你,一个守法的中国公民,开开心心地走过海关,告别家人,去了美国、加拿大、日本……度过一个假期,或者处理完一个外贸事务,突然间你发现,你不能回到中国了,你见不到国内的家人了。你的国家无缘无故不让你回国了!
不要以为是天方夜谭,这种荒唐的事就发生在上海人冯正虎的身上。也许明天就可能发生在你的身上。
冯正虎先生持有中华人民共和护照,户口居住地是上海市。今年4月1日合法出国来日本短暂休养,6月7日回国遭到上海浦东机场的警察的禁止入境,继而连续7次回国都遭非法阻止。八次不让冯正虎回国,上海有关部门没有出示任何书面的东西,只是口头上说,上级领导决定这次还是不让你回国!
冯正虎说:如果我是通辑犯,我回国,正好来抓我,如果我是政治犯,你应当给出驱逐出境的命令。可是他什么都不是,既不从事政治活动,也无经济犯罪或其它不法行为的嫌疑,堂堂一个中国公民,竟然回不了自己的国家,没有任何理由!
他一直坚守中国宪法法律,没有推翻国家政权的言行。但为什么上海当局禁止他回国回家呢?因为他在上海有效地用他的才识帮助了访民、拆迁户、受到不公正待遇的百姓维权,并主办《督查简报》用文字形式传播上海某些官员腐败不公的情况,他还编辑了上海法院司法不公正的案例集。这是上海政府某些官员用国家的名义行某官员之私,用给国家抹黑的方式来阻止优秀的公民回国。
更严重的是,2009年11月3日冯正虎第八次回国,他已回到上海浦东,在浦东国际机场宾馆住了一宿,第二天上海警察伙同日本全日空航空公司上海支店的职员动用暴力手段,将冯正虎强行拖上日本飞机,绑架至日本。但是,冯正虎拒绝入境日本,坚守一个中国人的尊严。
冯正虎露宿日本国门外至今12月1日,已28 天。每天穿着衣服睡在日本东京成田国际机场第一空港南楼入境审查大厅的长椅子上,二十八天没有洗澡,最初几天没有食品,只能以自来水维生,现在靠入境日本的国内、香港、台湾民众、美国华人以及外国民众的食品空运援助。他成了一个不能回到自己国家的公民,一个上演了好莱坞电影《幸福终点站》真人版的悲剧人物。
冯正虎感谢所有为他提供食品及日用品援助的人,无论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加拿大、德国人、日本人或其他国家的人。在政府的冷漠与无情之前,公民力量展现出来,不论宗教信仰、政治派别、肤色种族的不同,人类的爱心是共同的,对一个处于困境中的中国人给予关爱与援助。
联合国难民机构也向他伸出援助之手,主动帮助他申请联合国难民资格。但冯正虎谢绝了,他的答复:“我有自己的国家,中国是我的祖国。我是中国人,是中国的知识分子,我应该对中国负有责任。现在,我需要回国,这是中国人最基本的人权。中国当局不让中国国民回国的行为,不仅违反联合国宪章、国际人权条约,也违反中国宪法法律。中国政府至今没有宣布不让我回国。我知道,在中国有许多许多的苦难,但我还是愿意留在中国。中国难民越来越少,中国就会变得越来越好。”
冯正虎对自己祖国的忠诚、不屈不饶争取回国回家权利的精神,赢得国内民众、海外华人及全世界外国人的尊敬。但是,我们的政府在做什么?过去八次把一个优秀的中国公民无情地拒在国门外,现在又漠不关心中国同胞在日本的国门边忍受精神上的羞辱与身体上的折磨。
冯正虎回不了国,我们任何一个公民就都有可能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回不了自己的国家。不让冯正虎回国是我们中国人的国耻,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公民。在现代社会,在现代化的中国,国耻不再是丧权辱国,割地赔款。国耻是一个现代化国家不能平等对待他的国民。
冯正虎有国难回露宿日本的事件令世界震惊,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澳大利亚、西班牙等许多国家主要报纸、电视都采访报道,全世界的互联网都在传播,这是中国人的悲哀。国内民众、海外华人闻之无比愤恨,这是中国人的国耻。尽管国内当局最近开始封锁这个事件的消息,但国内民众通过翻墙软件轻易地越过网络封锁,越来越多的国内民众已经知道冯正虎回国的悲惨故事。
在中国国内,这个故事已经从一个城市流传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人传给他周围所有的人,不仅通过互联网上的网络媒体、博客、twitter等微博的传播,而且还通过口口相传、手机短信、电子邮件、甚至传统的写信邮寄方式告诉他(她)们的亲友、同学、老师及周围所有的人。中国人记住国耻,就是为了永远结束国耻。知耻者近乎勇。
知道冯正虎回国的悲惨故事,所有的中国公民都不可思议,怎么可以不让自己国民回国?即使是罪犯,也应该抓回国。我们的国家怎么啦,为什么这么优秀的人才要被赶走,为什么那些不愿意移民的热血汉子得到这样的下场!我们的国家病了吗?疯了吗?
我们所有的中国人都有责任依法行使监督行政当局的权利,以各种和平方式、各种途径向中国政府请愿:
一、请求中国政府尊重中国人权,制止地方政府肆无忌惮侵犯人权的违法行为。
二、请求中国政府履行保护自己国民的义务,让冯正虎回国,结束中国人的国耻。
三、请求中国政府追究不让冯正虎回国、让中国蒙受耻辱的官员责任。
2009年12月1日
欲知详情,请关注网站(或在google等搜索网站上直接查询):
http://twitter.com/fzhenghu
http://fzh999.ne
了解冯正虎最新情况: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5mtmj9_38gnrqk4g8(博主补充)
感怀一首老歌《曾经心痛》
《曾经心痛》——电影《狼牙主曲》
演唱:卢靖姗
路上行人匆匆过
没有人会回头看一眼
我只是个流着泪
走在大街上的陌生人
如今我对你来说
也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看见我走在雨里
你也不会再为我心疼
曾经心疼为何变成陌生
我只想要和你一起飞翔
管他地久天长
只要曾经拥有
我是真的这么想
曾经心疼为何变成陌生
爱情就像人生不能从来
这些道理我懂
可是真正面对
教我如何放得下
转朋友(黄老邪——“阿Q周刊”)的一篇文章,原文地址:http://www.aqweek.cn/60year.html。
秦王朝没活到60岁,15岁就没了。据说是两个敏感字的结果
西汉王朝60岁时,景帝执政。那一年史书中只留下几条简讯,如“禁令高五尺九寸以上马匹出关;夏,蝗;十月戍午, 日有蚀之”等鸡毛蒜皮。大体而言,景帝还算是比较稀有的有人味的皇帝。在位期间,尤其是西汉60周岁左右,吏治清明,轻徭薄赋,扶持教育、打击豪强,除了 为期三个月的七国之乱,社会尚属安定。据说汉武帝之所以太牛叉,就是老爹和爷爷,所谓文景之治,基础打得太结实。
东汉60岁时候也相当不错,民富国强,污贪犯罕见。当时的皇帝叫章帝,其为人和景帝有相似之处,也是宽厚之人。一 度废除了连坐法令,禁用酷阿刑。同时两度派遣班超出使西域,收拾了西域若干不听话的小兄弟,基本恢复了武帝开拓的版图。不过在他执政期间,光武帝制定的 “外戚不得封侯当政”也被废止,外戚集团开始进入权力中枢,最终重蹈西汉覆辙。
重整河山的隋王朝只比一统天下的秦王朝多活3年,但是对后代的贡献同样不小,老话说的不错,有志不在年高。
唐王朝60岁时有俩皇帝,一个是唐高宗李治,一个是他媳妇武则天,史称“二圣”。从“仪凤”的年号看得出来,真正 掌权的是后者,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娘们,六个亲生骨肉让她干掉一半。但是女皇帝还算有所作为,不但维护了家园完整,社会发展也得以延续。更重要的是她不自觉 地打击了门阀贵族,完善了科举制度,为唐玄宗栽下好大一棵树。
宋王朝60岁时候的皇帝是好大喜功的废物,真宗赵恒。此人在战场获胜的前提下,向鬼子求和,并最终以每年纳白银十 万两、绢二十万匹代价买到和平,史称“澶渊之盟”,这是宋朝以财物换和平的开始。更可笑的是赵恒把自己的创举当成了千秋功业,又是伪造天书,又是泰山封 禅,又是祭祀后土,自吹自擂了好一阵子。此废物在位期间,政治腐啊败,社会矛盾尖啊锐。好在他传位的宋仁宗名副其实,称得上史上真正的仁慈皇帝,老百姓转 危为安。
1339年,元朝60岁,是末代皇帝元顺帝亲政的前一年。此人和明崇祯有相似之处,不像亡国之君的亡国之君。而且 继位初期也有类似背景。明末有太监魏忠贤,元末有权臣伯颜。后者权势更是熏天,连元顺帝都在掌握之中。元顺帝借助脱脱势力废黜伯颜后,恢复科举、减轻赋 税,平反昭雪了一批冤啊案,但是随后的事情成了明末的彩排,由于黄河泛滥,物价上涨,农民起义风起云涌。
1428年,大明王朝60岁,宣德皇帝即位的第三年。纵向比较,宣德皇帝绝对是一个会当皇帝的皇帝,不但体恤百 姓,如减免税粮、复业流民、赈灾救荒,还善于理政,亲自镇压了皇叔的叛乱,削夺了其他藩王的兵权,同时进行了一系列改革,精简机构,裁撤冗员。除此之外, 宣德皇帝还很会生活,琴棋书画无所不能,酒色财气无一不好。只可惜是个短命鬼,只活了38岁。其在位十年是明王朝难得不折腾的一段好时光。但是横向比较, 宣德皇帝至多算得上守成之君。从他开始,天子的定义发生变化,不再是天下之君的意思,而应该是一国之君,因为大航海时代即将拉开序幕,世界从此天翻地覆。
1704年,康熙43年,是清廷入关60周年。对这位“千古一帝”不用细说,皇帝能干的好事他都干了。但是他和宣 德皇帝一样,不能不为错失历史机遇而承担责任。更可恶的是,他已经窥到了西方文明的先进之处,但是为了满清江山,他不惜将民众愚啊昧到底,甚至规定,除他 之外,传教士不得向其他民众传授科学知识。
1972年,中华那个民国在偏安一隅的小岛上度过六十年寿辰。随即,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向他走来……
纵观以上60岁,总体还算不错,抛开政策的失误,政权尚且保持了稳定、高速运转,吏治清明。王朝末年的那些弊端还 都是遥远的传说。再对比一下与时俱进的当今世界,不免让人感概,能把一个帝制王朝的寿命维持到三百来年,太即把了不起了,从这个意义上说,那些王朝60岁 时候的执政者都是成功人士。
假使恋爱是人生的必需,那末,友谊只能算是一种奢侈;所以,上帝垂怜阿大(Adam)的孤寂,只为他造了夏娃,并未另造个阿二。我们常把火焰来比恋爱,这个比喻有我们意想不到的贴切。恋爱跟火同样的贪滥,同样的会蔓延,同样的残忍,消灭了坚牢结实的原料,把灰烬去换光明和热烈。象摆伦,象哥德,象缪塞,野火似的地卷过了人生一世,一个个白色的,栗色的、棕色的情妇(uneblonde, chaigue ou brune matltresse,缪塞的妙句)的血淋淋红心、白心、黄心,(孙行者的神通),都烧炙成死灰,只算供给了燃料。情妇虽然要新的才有趣,朋友还让旧的好。时间对于友谊的磨蚀,好比水流过石子,反把它洗琢得光洁了。因为友谊不是尖利的需要,反把在好朋友间,极少发生那厌倦的先驱,一种餍足的情绪象我们吃完最后一道菜,放下刀叉,靠着椅背,准备叫侍者上咖啡时的感觉,这当然不可一概而论,看你有的是什么朋友。
西谚云:”急需或困乏时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不免肤浅。我们有急需的时候,是最不需要朋友的时候。朋友有钱,我们需要他的钱;朋友有米,我们缺乏的是他的米。那时节,我们也许需要真正的朋友,不过我们真正的需要并非朋友。我们讲交情,揩面子,东借西挪,目的不在朋友本身,只是把友谊作为可利用的工具,顶方便的法门。常时最知情识趣的朋友,在我们穷急时,他的风趣,他的襟抱,他的韵度,我们都无心欣赏了,两袖包着的清风,一口咽着的清水,而云倾听良友清谈,可忘饥渴,即清高到没人气的名士们,也未必能清苦如此,此话跟刘孝标所谓”势交力交”的一派牢骚,全不相干。朋友的慷慨或吝啬,肯否排难济困,这是一回事;我们牢可不可破的成见,以为我和某人既有朋友之分,我有困难,某人就理当扶助,那是另一回事。尽许朋友疏财仗义,他的竟算是我的,在我穷急告贷的时节,总是心存不良,满口亲善,其实别有作用。试看世间有友谊因为有求不遂,起了一层障膜;同样,假使我们平日极瞧不起,最不相与的人,能在此时帮忙救急,反比平日的朋友来得关切,我们感激之余,可以立刻结为新交,好几年积累成的友谊,当场转移对象。在困乏时的友谊,是最不值钱的–不,是最可以用钱来估定价值了!我常感到,自《广绝交论》以下,关于友谊的诗文,都不免对朋友希望太奢,批评太刻,只说做朋友的人气量小,全不理会我们自己人穷眼孔小,只认得钱类的东西,不认得借未必有,有何必肯的朋友。古尔斯密(Goldsmith)的东方故事《阿三痛史》(The Tragedy of Asem),颇少人知,一八七七年出版的单行本,有一篇序文,中间说,想创立一种友谊测量表(philometer),以朋友肯借给他的钱多少,定友谊的高下。这种沾光揩油的交谊观,甚至雅人如张船山,也未能免除,所以他要怨什么”事能容俗犹嫌傲,交为通财渐不亲”。《广绝交论》只代我们骂了我们的势利朋友,我们还需要一篇《反绝交论》,代朋友来骂他们的势利朋友,就是我们自己。《水浒》里写宋江刺配江州,戴宗向他讨人情银子,宋江道:”人情,人情,在人情愿!”真正至理名言,比刘孝标、张船山等人的见识,高出万倍。说也奇怪,这句有”恕”道的话,偏出诸船火儿张横所谓”不爱交情只爱钱”打家劫舍的强盗头子,这不免令人摇头叹息了:第一叹来,叹惟有强盗,反比士大夫辈明白道理!然而且慢,还有第二叹;第二叹来,叹明白道理,而不免放火杀人,言行不符,所以为强盗也!
从物质的周济说到精神的补助,我们便想到孔子所谓直谅多闻的益友。这个漂白的功利主义,无非说,对于我们品性和智识有利益的人,不可不与结交。我的偏见,以为此等交情,也不甚巩固。孔子把直谅的益友跟”便僻善柔”的损友反衬,当然指那些到处碰得见的,心直口快,规过劝善的少年老成人。生就斗蟋蟀般的脾气,一搠一跳,护短非凡,为省事少气恼起见,对于喜管闲事的善人们,总尽力维持着尊敬的距离。不过,每到冤家狭路,免不了听教训的关头,最近涵养功深,子路闻过则喜的境界,不是区区夸口,颇能做到。听直谅的”益友”规劝,你万不该良心发现,哭丧着脸;他看到你惶恐觳觫的表情,便觉得你邪不胜正,长了不少气势,带骂带劝,说得你有口难辩,然后几句甜话,拍肩告别,一路上忻然独笑,觉得替天行道,做了无量功德。反过来,你若一脸堆上浓笑,满口承认;他说你骂人,你便说像某某等辈,不但应该骂,并且该杀该剐,他说你刻毒,你就说,岂止刻毒,还想下毒,那时候,该他拉长了像烙铁熨过的脸,哭笑不得了。大凡最自负的心直口快,喜欢规过劝善的人,像我近年来所碰到的基督教善男信女,同时最爱不起别人的规劝。因此,你不大看见直谅的人,彼此间会产生什么友谊;大约直心肠颇像几何学里的直线,两条平行了,永远不会接合。照我想来,心直口快,无过于使性子骂人,而这种直谅的”益友”从来骂人,顶反对你骂人。他们找到他们认为你的过失,绝不痛痛快快的骂,只是婆婆妈妈的劝告。算是他们的大度包容。骂是一种公道的竞赛,对方有还骂的机会;劝却不然,先用大帽子把你压住,无抵抗的让他攻击,卑怯不亚于打落水狗。他们喜欢规劝你,所以,他们也喜欢你有过失,好比医生要施行他手到病除的仁心仁术,总先希望你害病。这样的居心险恶,无怪基督教为善男信女设立天堂。真的,没有比进天堂更妙的刑罚了;设想四周围都是无瑕可击,无过可规的善人,此等心直口快的”益友”无所施其故技,心痒如有臭虫叮,舌头因不用而起铁锈的苦痛。泰勒(A. E. Taylor)《道学先生的信仰》(Faith of a Moralist)书里说,读了但丁《神曲·天堂篇》,有一个印象,觉得天堂里空气沉闷,诸仙列圣只希望下界来个陌生人谈话消遣。我也常常疑惑,假使天堂好玩,何以但丁不象乡下人上城的东张西望,倒失神落魄,专去注视琵雅德丽史的美丽的眼睛,以至受琵雅德丽史婉妙的数说:”回过头去吧!我的眼睛不是唯一的天堂(Che non pur ne’miei ochi e puradiso)”天堂并不如史文朋(Swinburue)所说,一个玫瑰花园,充满了浪上人火来的姑娘(A rose…
转一篇贺卫方老师博客文章,原题:想逃避网络?那是中世纪脑袋(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663200100elid.html)
想逃避网络?那是中世纪脑袋
——答《南都周刊》问
贺卫方
原载《南都周刊》第334期,2009年7月17日出版
我在网上也很活跃
南都周刊:你对网络信息会关心吗?
贺卫方:我也是一个网民,而且在网上很活跃,只是我不大喜欢在大的论坛上发言,但我会经常浏览一些论坛,比如“猫眼看人”。从互联网最初的兴起,我就是比较积极的介入者。北大论坛“一塌糊涂”,我是注册网友。
总体来说,我觉得互联网是一个健康积极的事物,对中国社会发展尤其对民主政治的推进,互联网具有特别巨大的作用。
南都周刊:上网这么多年,你有什么感受?
贺卫方:今天的言论状况,比起过去计划经济年代,丰富了许多,正是由于言论更加开放,使得民众的不满和愤怒得以宣泄,这是件好事,它一方面加强了民众对政府官员的监督,一方面也使社会事件在网民的关注下获得一定程度的合理解决,比如邓玉娇事件,比如孙志刚事件,如果没有网络的介入,我们难以想像地方政府会做出怎样的妥协和让步。
邓玉娇最后的判决结果,尽管我用的是“差强人意”这样的说法,但是你去看,在网络上,大家还是觉得:嗯,这个结果还不错。大家会觉得,我们的意愿通过网络这样一个平台得到了表达并且起到了一定作用,这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我想,各级政府应该通过这样一系列案件的处理总结出一些经验。其实,开放的言论空间更加有利于社会的稳定。
南都周刊:但是,有些官员似乎对网络特别警惕,甚至敌视。你怎么看?
贺卫方:做打油诗、发短信讽刺当地县官,就被抓了,一家杂志社对某个地方政府的某些行为给予批评,当地居然派警察到北京来抓记者,这都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最后,我们每个人都能看到,这样的压制产生的结果到底是怎样的。
我们都知道,网上那几位被揭露的官员,网友的炮轰并非空穴来风,都是因为他们自身有问题才引起网络追踪,如果你果真坦坦荡荡,没有任何把柄,那你怕什么?
网络揭露也好,人肉搜索也罢,在我看来,它实施的还是一种比较正常的公众监督职能。也许当事人会觉得不公平,他会说,像他这种情况的人相当多,为什么单单就他被揪出来了?这种心态是不合理的:你需要搞清楚,网民揭露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不把希望都寄托在网络
南都周刊:网络接二连三给官员制造2.0危机,你怎么看这种网络“破坏力”?
贺卫方:“文革”期间常说,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现在看来,所谓的雪亮,根本是胡说,当时的我们,没有途径去了解那么多的细节。
现在,网络给我们展现的是另外一个场景:你即便在台上,如果有问题,公众就可以在网络上进行追踪和了解,众人拾柴火焰高,最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摆上台面。拿周森锋来说,这会让他知道,论文造假是件坏事,而且不仅仅是坏事,公众还可以监督你、揭露你。通过周森锋,也让其他官员形成自我约束。我觉得这是特别好的事情,起码是防微杜渐吧。
南都周刊:你对网络力量很乐观?
贺卫方:这几年,网络已经展现了它特别强大的力量。地方政府做错了事,就要承认,不要以为压制住了网民的帖子,限制了他们的发言,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如果这样想,那他还是中世纪的脑袋,还没有进入到今天的网络时代。
如何对公众进行一种坦率的交流,从而促进政府行为透明化,这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在网络上,我们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相对民主的阶段,老百姓可以各抒己见,可以百花齐放,但从现实的制度建设方面来说,好像还有点跟不上。
南都周刊:那么你觉得官场受互联网的改变到底会有多大?
贺卫方:这个东西不好估计,只缘身在此山中。网络可以让孙志刚事件得到一定程度的解决,网络可以让收容遣送制度废除掉,网络也可以让邓玉娇以“有罪但免于处罚”形式结束,但网络又可以让“杨佳案”采取了那样一个怪异的处理方式。
网络与官方还在较量,到底大结局如何,看不清楚,还不知道。总体来说,我觉得网络还没有办法取代更为广泛的社会改良,不应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互联网上。
(采访:南都周刊记者·齐介仑)
好久没转文章,这说明本博还是一位热心于原创的、负责任的、优质的、有内涵的、乐于奉献的、无私的博主。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种种优点,以至于荒废了“不是我”的分类。
今天偶然间上和菜头的博,发现了他转黄伟集(不好意思,是黄集伟老师,我一直记错)从夏至同学那转来的一段文章,好文章不敢独享,送与大家!
【装13句式二十四】
来自网友夏至的一个归纳总结。在这则短文里,夏至将“装13语文”归结成二十四种句式,惟妙惟肖。下为摘录,括号中的文字是夏至点评。夏至这一归纳的贡献是它将“装13”具象化,具象为一个又一个可仿效亦可打击的“实体”:
★ 一定要幸福哦!(简直是装13大忌啊,你要是发自内心的会厚着脸皮说出来吗?)
★ 如果爱,请深爱。
★ 好吧,我承认我……(谁TMD要你承认,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 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脆弱的小心灵哟,你如此流泪为哪般?) ★ 此女子……此男子……(你妈没教过你第一人称咋用么)…
转自南方周末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潘晓凌 实习生 薛田 余芊
原文:Li Lei都这么牛×了,Han Meimei却不喜欢他 1990年代中学英语教科书的集体记忆
地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14368
“那T恤能送我一件吗?”满头银发的刘道义老太太问南方周末记者,她今年70岁,退休10年,退休前是人民教育出版社副总编、外语编辑室资深编辑。
刘道义想要的是佐丹奴新推出的Li Lei&Han Meimei(以下简称LH)T恤。这款全球限量发行2000件的T恤,面向高达过亿的潜在用户——从1990年至2000年,10年间使用人教版英语教材的中学生。刘道义是这套教材的中方主编。
这套教材是中学英语教育强化日常情景对话的产物,LH是教科书中的主角,他们负责好好学习,关心他人,书里还有双胞胎Lily、Lucy,英国小子Jim……在众多教科书中,他们陪伴着80后读了6年中学。
T恤只是LH主题产品中的最新一种,其他产品包括:Han Meimei半卧在地、做性感状的作业本;“亢奋起来”的纸飞机;“三八线”胶带,可以贴在男女课桌之间,也可以贴在父母床中间;“我是狐狸精”、“正确对待男女关系”的贴纸……
LH产品基本以二人的男女关系为中心,他们不是抱着就是亲着——80后回忆、分析当年英语教材,找出了各种LH确有“一腿”的证据,最后大家焦急地成立了“Li Lei都这么牛×了,Han Meimei却不喜欢他”小组,以便考据出LH的更多男女关系。
“其实 Li Lei和 Han Meimei从头到尾就没说几句话,”刘道义听说LH的绯闻后,哈哈大笑,“我们当年都很古板,怕学生谈恋爱。”21年前,刘道义和朗文出版集团有限公司的格兰特先生一起,主持了初中英语新教材的编撰工作。编撰持续了3年,1990年开始在北京崇文区、四川成都等八个县市区试用,1993年成为全国(除上海外)通行英语初中教材。
“Han Meimei 就是那种小干部”
LH及那套为国内首次与国外出版社合作的中学英语教科书,对于这位退休在家的七旬老人和绘图者王惟震而言,有着80后所不理解的意义。
1981年,刚调进人教社一年的刘道义被人民教育出版社派往英国朗文出版集团考察,没呆几天,她就强烈感觉到:“中国的英语教材要提高质量,必须和外国人合作。”
中国当时刚刚开始改革开放,考察可以,合作基本不可能。
6年后,1987年,英国一家出版公司提出,愿意将人民教育出版社编写的汉语教材引入英国,条件是让他们给中国编英语教材。
人教出版社在邓小平的支持下,迎来了引进外国教材的第一个高潮,人教社最终选了朗文集团为合作方,融入以前的课本所没有的日常交际用语,让学生在丰富的情景对话中掌握单词和语法。
中方和英方各派出一个主编、两三个责任编辑。
教材里的故事由英国人格兰特主创,家庭模式是双方一起研究,最后设计了英国的Green家庭、加拿大的Read家庭;美国的King和Smith四个家庭,四个家庭加上中国的LH,故事就开始了。
课本里…
魔鬼夜访钱钟书先生
“论理你跟我该彼此早认识了,”他说,拣了最近火盆的凳子坐下:”我就是魔鬼;你曾经受我的引诱和试探。”
“不过,你是个实心眼儿的好人!”他说时泛出同情的微笑,”你不会认识我,虽然你上过我的当。你受我引诱时,你只知道我是可爱的女人、可亲信的朋友,甚至是可追求的理想,你没有看出是我。只有拒绝我引诱的人,像耶稣基督,才知道我是谁。今天呢,我们也算有缘。有人家做斋事,打醮祭鬼,请我去坐首席,应酬了半个晚上,多喝了几杯酒,醉眼迷离,想回到我的黑暗的寓处,不料错走进了你的屋子。内地的电灯实在太糟了!你房里竟黑洞洞跟敝处地狱一样!不过还比我那儿冷;我那儿一天到晚生着硫磺火,你这里当然做不到--听说碳价又涨了。”
这时候,我惊奇已定,觉得要尽点主人的义务,对来客说:”承你老人家半夜暗临,蓬蔽生黑,十分荣幸!只恨独身作客,没有预备欢迎,抱歉得很!老人家觉得冷麽?失陪一会,让我去叫醒佣人来沏壶茶,添些碳。”
“那可不必,”他极客气地阻止我,”我只坐一会儿就要去的。并且,我告诉你”--他那时的表情,亲信而带严重,极像向医生报告隐病时的病人--”反正我是烤火不暖的。我少年时大闹天宫,想夺上帝的位子不料没有成功,反而被贬入寒冰地狱受苦刑,①好像你们人世从前俄国的革命党,被暴君充配到西伯利亚雪地一样。我通身热度都被寒气逼入心里,变成一个热中冷血的角色。我曾在火炕上坐了三天三夜,屁股还是像窗外的冬夜,深黑地冷……”
我惊异地截断他说:”巴贝独瑞维衣(BarbeyD’Aurevilly)不是也曾说……”
“是啊,”他呵呵地笑了:”他在《魔女记》(LesDiaboliques)第五篇里确也曾提起我的火烧不暖的屁股。你看,人怕出名啊!出了名后,你就无秘密可言。甚么私事都给采访们去传说,通讯员等去发表。②这么一来,把你的自传或忏悔录里的资料硬夺去了。将来我若作自述,非另外捏造点新奇事实不可。”
“这不是和自传的意义违反了么?”我问。
他又笑了:”不料你的见识竟平庸到可以做社论。现在是新传记文学的时代。为别人做传记也是自我表现的一种;不妨加入自己的主见,借别人为题目来发挥自己。反过来说,作自传的人往往并无自己可传,就逞心如意地描摹出自己老婆、儿子都认不得的形象,或者东拉西扯地记载交游,传述别人的轶事。所以,你要知道一个人的自己,你得看他为别人做的传。自传就是别传。”
我听了不由自主地佩服,因而恭恭敬敬地请求道:”你老人家允许我将来引用你这段么?”
他回答说:”那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引到它时,应用’我的朋友某某说’的公式。”
这使我更高兴了,便谦逊说:”老人家太看得起我了!我配做你的朋友么?
他的回答颇使我扫兴:”不是我瞧得起你,说你是我的朋友;是你看承我,说我是你的朋友。做文章时,引用到古人的话,不要引用号,表示辞必己出,引用今人的话,必须说’我的朋友’--这样你总能招揽朋友。”
他虽然这样直率,我还想敷衍他几句:”承教得很!不料你老人家对于文学写作也是这样的内行。你刚才提起《魔女记》已使我惊佩了。”
他半带怜悯地回答:”怪不得旁人说你跳不出你的阶级意识,难道我就不配看书?我虽属于地狱,在社会的最下层,而从小就有向上的志趣。对于书本也曾用过工夫,尤其是流行的杂志小册子之类。因此歌德称赞我有进步的精神,能随着报纸上所谓’时代的巨轮’一同滚向前去③。因为你是个欢喜看文学书的人,所以我对你谈话时就讲点文学名著,显得我也有同好,也是内行。反过来说,假使你是个反对看书的多产作家,我当然要改变谈风,对你说我也觉得书是不必看的,只除了你自己做的书--并且,看你的书还嫌人生太短,哪有工夫看甚么典籍?我会对科学家谈发明,对历史家谈考古,对政治家谈国际情势,展览会上讲艺术赏鉴,酒席上讲烹调。不但这样,有时我偏要对科学家讲政治,对考古家论文艺,因为反正他们不懂甚么,乐得让他们拾点牙慧;对牛弹的琴根本就不用挑选甚么好曲子!烹调呢,我往往在茶会上讨论;亦许女主人听我讲得有味,过几天约我吃她自己做的菜,也未可知。这样混了几万年,在人间世也稍微有点名气。但丁赞我善于思辨,歌德说我见多识广④。你到了我的地位,又该骄傲了!我却不然,愈变愈谦逊,时常自谦说:”我不过是个地下鬼!”⑤就是你们自谦为’乡下人’的意思,我还恐怕空口说话不足以表示我的谦卑的精神,我把我的身体来作为象征。财主有布袋似的大肚子,表示囊中充实;思想家垂头弯背,形状像标点里的问号,表示对一切发生疑问;所以--”说时,他伸给我看他的右脚,所穿皮鞋的跟似乎特别高--”我的腿是不大方便的,这象征着我的谦虚,表示我’蹩脚’⑥。我于是发明了缠小脚和高跟鞋,因为我的残疾有时也需要掩饰,尤其碰到我变为女人的时候。”
我忍不住发问说:”也有瞻仰过你风采的人说,你老人家头角峥嵘,有点像……”
他不等我讲完就回答说:”是的,有时我也现牛相⑦。这当然还是一种象征。牛惯做牺牲,可以显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并且,世人好吹牛,而牛决不能自己吹自己,至少生理构造不允许它那样做,所以我的牛形正是谦逊的表现。我不比你们文人学者会假客气。有种人神气活现,你对他恭维,他不推却地接受,好像你还他的债,他只恨你没有附缴利钱。另外一种假作谦虚,人家赞美,他满口说惭愧不敢当,好象上司纳贿,嫌数量太少,原壁退还,好等下属加倍再送。不管债主也好,上司也好,他们终相信世界上还有值得称赞的好人,至少就是他们自己。我的谦虚总是顶彻底的,我觉得自己就无可骄傲,无可赞美,何况其他的人!我一向只遭人咒骂,所以全没有这种虚荣心。不过,我虽非作者,却引起了好多作品。在这一点上,我颇像--”他说时,毫不难为情,真亏他!只有火盆里通红的碳在他的脸上弄着光彩,”我颇像一个美丽的女人,自己并不写作,而能引起好多失恋的诗人的灵感,使他们从破裂的心里--不是!从破裂的嗓子里发出歌咏。像拜伦、雪莱等写诗就受到我的启示⑧。又如现在报章杂志上常常鬼话连篇,这也是受我的感化。”
我说:”我正在奇怪,你老人家怎会有工夫。全世界的报纸都在讲战争。在这个时候,你老人家该忙着屠杀和侵略,施展你的破坏艺术,怎会忙里偷闲来找我谈天。”
他说:”你颇有逐客之意,是不是?我是该去了,我忘了夜是你们人间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