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过公盟,但那时对公盟这样的公益性民间维权机构不抱太乐观的希望,总觉得在贵国理想化过高的事物不可能太长久,也不可能太美好。最近再次听到公盟的消息是因为他们受到了巨大的生存危机,北京市国税和地税对他们开出了百万元的偷税罚款,对于依靠民间捐助运行的公盟来说,他们没能力也不可能把捐助款用来缴纳罚款,这是公盟负责人许志永的原话。 在听万国李建伟的讲座时,他说:“韩寒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鲁迅,前提是现在这个国家能赶上三、四十年代的民主。”对于前半句话我持保留意见,但后半句却使我感慨,而作为一个心怀国家民主进步的公益性民间机构,公盟如今的遭遇更是令人唏嘘不已。我不曾为公盟捐助过,更不曾热心地关注过公盟,但我和许多人一样,希望公盟的境遇会好起来,不为其他,只为我们自己。 也许有一天,你我都会沦落成为聂树斌、孙志刚那样境地的人,而公盟的存在即使只是茫茫黑暗中的一点星火,至少能为我们指引希望的方向。所以请和我关注公盟,关注许志永。 公盟网站:http://www.gongmeng.cn/,目前已经无法访问 许志永博客:http://blog.sina.com.cn/xuzhiyong 以下节选自许志永博文:《我们依然相信未来》(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a8956f0100e7g0.html原文已遭删除) ……我希望未来中国是一个简单而幸福的社会,人与人之间不会有那么多猜疑、欺骗、愤怒和仇恨,人不会活得那么累。这个理想的社会应该建立在民主法治公平正义之上,不可能通过阴谋和暴力实现,只能通过法治、理性和爱。 其实我也常常反思,我们所做的一切对于普通的中国人而言有多少意义,我想,我们的理想是有意义的,我渴望一个简单而幸福的社会,每一个同胞脸上纯真幸福的笑容,这个民族的骄傲不在于有多少阴谋诡计,而在于高尚的品德。真正的理想一定是坚实的,是我们的信仰,不会因为挫折和苦难而改变。这次公盟遭到打压,我们没有愤怒,更没有仇恨,我们会继续坚守法治、理性和建设性立场推动社会进步,因为我们爱,爱我们的国家,爱我们的同胞,因为我们相信未来,我们执着地相信我们民族的未来,有一天,这个国家一定会充满爱,而不是愤怒、敌意和仇恨。
基本上,早饭吃得少,午饭吃不饱,晚饭吃太早,夜宵一定跑不了。 打油诗一首,以慰藉饱受等待之苦的肚子。于晚饭前,东湖食堂,八一。 PS:历史上的今天是残酷的一天。是四万万人民苦难的见证日。
时下最看不得的是新闻,满眼的“愤怒”字眼,遍地是关心“正义”的字句,而无非是以暴还暴、以血还血的循环,想起朋友很久前说这是个“戾气的国家”,才突然发觉,其实我们才是最嗜残暴的民族。 谁说不是呢?以追求酷/刑来彰显正义的国度,哪轮得着“宽容与仁慈”来布道?拒绝理性的思考,放任仇恨遮蔽了双眼,却还振振有词说是为了正义,这样的正义不要也罢。 我真不知道这样的世界明天会如何,一个拒绝给别人悔改机会的人,是否还有忏悔之心,是否也会拒绝自己悔改?我不明白,也看不透这物质的世界,被戾气填满的人心的背后,究竟什么才是真正值得追求的。 惟有求主保守,我心底的平静。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鉴于传锐同学提早祝福狒狒同学了,并且用了本该我用的祝福曲:《同桌的你》——据可靠记录,我是狒狒同学唯一的男性同桌(具体原因不详,肯定不是我帅的原因)——所以只好选择了另一首歌祝福狒狒:《Underneath Your Clothes》。 因为,狒狒终于向大家承认了那件难以启齿的事了——She is getting married! 关于狒狒,我们有很多不得不说的故事,从高中到大学,有一堆又一堆是关于这个神经大条的姑娘。翻开博客,发现写下关于狒狒的文章还不少,有关于那只掉进厕所不幸的手机的故事,虽然类似的故事经常有,不过狒狒是我身边第一个亲身实践的,而且还打电话来和我绘声绘色地描述:“手机脏了,不能直接拿,那就先冲干净吧。于是便按动了按钮……”,于是,手机在她眼皮底下被冲走了;还有关于我的昵称“全人无优”的来历,就是高中时和狒狒无聊时讨论出来的;去年(2008)3月9日跟狒狒还有小SS三人的杭州一日游,吃自助时,贪心的狒狒拿来了很多甜食,结果还是得靠我们来消灭;狒狒同学还时不时地要充当我文章里的揶揄对象,比如关于狒狒的身材,大一时,狒狒几乎每周和我“汇报”时,当天从早到晚的进食情况都要详细地描述一遍,而结果是寒假时,大家都发现了一只帝企鹅一样的狒狒;当然,我也是灰常灰常地关心狒狒的,比如她的生日,今年狒狒生日还差一个月;虽然狒狒有交往对象后,电话、短信包括QQ消息都很少了,不过,狒狒有时也还是会想起我的,比如她用MSN了,会通知我加她;对于狒狒,有时,我也会使用一下尊称——狒狒姐,让她觉得更加受宠若惊,其实这是为了反向进一步加深她见色忘友而产生的内疚感;当然,还有时候只是纯粹想起了我们敬爱的狒狒,所以就问候了一下她的名字。 除了博客上有记载的,更多的是我们直接的记忆,狒狒以前傻傻地、笨笨地,虽然现在也还是这样,不然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大好青年,风华正茂,有得玩的年纪不好好玩,哎。而狒狒最靠谱的是她做事最不靠谱,不过还好,基本不靠谱也是一种可靠性。当初,我们有共同的理想,当一名律师或法官,狒狒还信誓旦旦和父母说这事,所以就转专业到法学来了,而现在,只有我在坚持了。还有,其他,很多很多,我所能想到的…… 这么多事,狒狒还都记得么? 不管如何,我们对你都会遵守的当初的承诺:时代在变,好朋友不变。 不管何时,我们都将祝福于你,而现在,最希望的是,你能如这首歌里一样,选择了一个正确的答案。 There’s…
王三表在博客里讨论“胡斌案”(http://www.wangxiaofeng.net/?p=3500): 胡斌老师获刑三年。估计谭家可能上诉。 如果上诉,也是维持原判。 之前我就说,胡老师会判三年。 还没看到判决书,不知道获刑的理由是什么, 是不是我编造的那个,哈哈。 不是我预测的准,学过一点法律的人, 都能看明白。 从一开始,人们就表现得很正义, 现在你该知道,正义不值钱。 2012年,中国足球队再次冲击世界杯, 胡斌老师还能赶上。 “从一开始,人们就表现得很正义,现在你该知道,正义不值钱。” 有些人老爱拿人们不对称的知识和价值观念说事,他们清醒,却装糊涂,或曰装逼,看大众无知下盲从的笑话,鄙视这个本科学法学的家伙。 “胡斌案”从法律角度来讲,案发到现在一审判决,根据媒体的报道,程序上没发现不合法之处。实体上,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定罪和量刑也没有不合理之处。只是本案案外因素过多,媒体和网友的关注,一方面,给予司法过程一个压力,有助于司法公正;另一方面,过大的压力,司法也可能沦落为“民愤”的工具,架空法院审判的独立性。 到此,“胡斌案”应该回归理性,实现法治社会,我们首先应该相信正义可以因法治而实现,而非其他。
我们生而平等。我们天然自由。我们是军团。我们不饶恕。我们不忘记。 自由引导网络。 我们即将到来。 https://docs.google.com/view?id=df563ttp_0c4tt2fdp JULY 1, 2009. Expect us.
很高兴听到皮皮手术成功了,也非常感谢YY发起这次爱心活动。 认识皮皮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很热心的人,在YO2群里,他和菜菜是俩活宝,总是有说不完的笑话。当然,主要也是我们这群无聊的家伙都很搞。转这篇文章的目的是想认识皮皮的朋友能多关心一下皮皮,我们可爱的皮皮。 以下内容来自菜菜的博客:http://www.vliver.com/blog/?p=262 各群的网友都应该认识豆皮(宝器),家住四川成都,爱说爱笑,是个非常乐观的人,平时也乐于帮助别人。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即将进行这次非常重要的手术,之前还是会和大家非常愉快的聊天。 大家也应该知道豆皮(宝器)是在5月11日进行的这次心脏瓣膜手术,因为没有保险或其他福利,所以这次的手术费全部都是自费的,而这些费用不仅用光了豆皮(宝器)家里的积蓄,家里人还问亲戚借了一些。 让人十分欣慰的是,这次的手术很成功,豆皮(宝器)的恢复状况也很好,不久之后豆皮(宝器)又可以回来了。 在刚手术完的时候,豆皮(宝器)左手是不能动的,因为刀口靠近左手,现在渐渐已经可以做些简单的事情了。豆皮(宝器)在5月19日也开始吃一些流食,之前都是依靠输液保持体力,饿了好多天,胃也萎缩了不少。 为了减轻豆皮(宝器)和他家人的一点负担,也表达我们的一点心意,所以大家决定向豆皮(宝器)进行捐助。捐助主要是表达我们的心意,所以多少都没问题。 本次捐助计划截止时间为2009年6月15日24:00,使用银行汇款及支付宝两种方式,我将在这里不定期公布捐助详情。在捐助结束后我将把捐助款以汇款或支付宝方式全部转交给豆皮(宝器)。 为了让大家都能了解到此次捐助的详情,也为了辨认是哪位网友的捐助,请使用银行汇款的网友在确认汇款成功之前保留汇款凭证或回单,然后在这里留言写下一些信息,详细要求如下: 请使用银行汇款的网友在此留言时写下以下四项 1、您的网名 2、汇款时间 3、汇款金额 (最好是有零钱,比如50.12元,这样方便确认。) 请使用支付宝业务的网友在此留言时写下以下三项: 1、您的网名 2、您支付宝帐号 (可以是邮箱@之前的名称) 3、支付金额…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到了要和云南说再见的时候了。我们从杭州出发,坐火车,乘汽车,骑车,骑马,游船,步行,最终,要在三万英尺的空中向云南挥手告别。 这段旅程有太多要怀念的,那条笔直通向才村码头的路,洱海里的那些树,丽江城小溪的鱼儿们,夜幕下的束河,拉市海的风光,沪沽湖的青山、绿水、蓝天,还有住在那儿的人们,香格里拉的牦牛火锅,普达措的栈道,还有栈道尽头的属都湖和碧塔海…… 在旅程的末端,我们停留在了丽江,停留在了木森客栈。木森客栈的三楼是我非常喜欢呆的地方,白天那儿有充足的阳光,可以懒洋洋地晒上半小时的太阳;晚上有静谧的夜空,供旅行的人回想,荡想一路的风景。前两次来的时候,我们都还会在这畅想一番明天的情景。而现在,我们少了一许难以抑制的兴奋,多了一份释然后的喜悦与轻松。旅行就是这样,满载着希望而去,放下负担、烦恼,带走一切可以带走的——除了照片,我们更珍贵这份难得的记忆。而回忆酝酿的开始,正是在丽江最后的三个晚上。 除了要温习之前在丽江的美好邂逅,我们还要挖掘更多新的惊喜。购物,带回些纪念品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再走多一点的路,看多一点的景物,拍多一点的照片,似乎想法就这么简单。而简单就是如此的快乐。在酒吧,坐上两小时的喧嚣,喝下两小瓶的啤酒,当然,手不能停着,跟着节奏敲了两小时的桌子,不是我们不爱惜桌子,大家都这么干的。带上零食,在木森的三楼说说笑笑,有人建议在此时拍张照。设定了自动拍摄,结果曝光时间远远大于我想像的——7秒,傻傻地坐着不动七秒,停滞的时间,停止的动作,僵硬的表情,结果我们足足拍了六七次,最终也只有一张差强人意的作品,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声“咔喳”,我们被定格在了丽江,深色的夜幕作我们的背景,还有丽江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它的衬托中,我们仿佛若隐若现,古城也仿佛若隐若现。 到了离开的时间,也许有人会有伤情,有人会有愁绪,但“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襟”式的慰藉,我们却没有,至少,我们表现出的都是归心似箭。并不是说云南的美没有留住我们的心,只是,我们的心永远在家,不管身处何处,漂泊与否,最想念的,总是最亲的人。 云南既不是一个起点,也不是一个终点,我们只是曾经路过这,也许将来还要回来。就像我们三次进来丽江,又三次走出丽江,最终,我们都要回家。 Delicious 标签: 云南,丽江,回家 Technorati 标签: 云南,丽江,回家
香格里拉是个神奇的地方,来云南之前最深的印象便是如此。而到了之后,当地的藏民的回答也是如此,当然,他说是很多年前的香格里拉,还没有被商业化到现今地步的香格里拉 。他试着向我们描述香格里拉的“神奇” ,在朴实的藏民的眼里,免费为客人提供食宿就是“神奇”的表现——他反反覆覆地这样说着,似乎希望我们能相信什么…… 来香格里拉的那天,刚好下起了大雪,所以原定希望去雨崩的计划只好被取消了,或是机缘巧合,这也正符合我们到达后的计划。真是验了那句计划赶上不变化,人算不如天算。也正因为下雪,我们在车上难得看了回雪景,南方温暖地方来的人,对雪总是这么惊喜。 到达香格里拉之后,乘坐当地藏民的车来到古城的一家彝族人开的客栈。在客栈不远处,步行大概不到十分钟的地方,便是一座世界上最大的转经筒——大佛市转经筒。晚上在客栈的阳台远远眺望去,灯光照耀下的转经筒更是金光熠熠,甚是壮观。 到香格里拉第二天,我们租车开始一天的行程。第一站便是大名鼎鼎的松赞林寺,正如传闻中的一样,这是一座非常盛大的寺庙。因为宗教信仰的关系,我和另一位朋友在寺外静静等候,顺便与司机——一位藏族小伙子——闲聊。让我诧异的是,这位与我同龄的的扎西(这里指小伙子的意思)已经是三位孩子的父亲了,从他那腼腆的样子,我实在有点难以相信。在寺门口,聚集着一群以为游客拍照谋生的生意人,禁不住他们的盛情,两位女同胞及另一位男同胞穿上了藏服过了回“卓玛”、“扎西”瘾。 离开松赞林寺,来到天生桥。其实这儿的“桥”是座山,奇特是的一湾小水刚好从山下穿山而过,站在正面从远处望去,恰似一座桥。此处的景点主要是围绕温泉开发的,据说当地藏民每年都会来这泡温泉一次。离开天生桥后,便是此行最期待的地方——普达措国家公园。传锐上次也来过这里,也正是他那张在属都湖拍的照片激起了我来云南的冲动。可惜,因为下雪,属都湖的栈道被封,因而我们只能在取景台处观看,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公园内的大巴车继续绕山路向上,经过一片宽大的森林草甸短暂停留一回儿后,一直到了碧塔海,幸而这里部分栈道还是开放的。我们沿栈道一路向湖边前行,身边是无数的嚣张的牦牛。经过一只站上栈道上的牦牛时,这家伙居然想用后脚踹我,当然,它的奸计未能得逞。沿栈道大约行走了一公里左右便原路返回了,路上还不时听闻有熊出没的新闻。而据导游的话证实,这里的确还有野猪与熊出没,所以与之相比被牦牛踹一脚的危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湖边还有三只正在吃草的马,马儿胆小,我刚靠近几步(其实与它们还有数十米远),他们便跑开远远的。而也在这湖边的沼泽滩上,应女同胞要求,与阿雕合影“断背山”一张,回来观后,捧腹大笑! 至于离开普达措后数事甚无聊,故略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略带紧张的气氛中离开了香格里拉,回到丽江。日志的页眉上写着“香格里拉→丽江,晴,3.14”。 Technorati 标签: 云南,天生桥,普达措,碧塔海,香格里拉 Delicious 标签: 云南,天生桥,普达措,碧塔海,香格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