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一只脚跨出大学校门的我已经不再童真,不再文绉绉地做学生,应该道貌岸然,应该市侩,没想到晚上和学姐聊天时冷不犯地冒出一句诗意:人不怜侬,侬自怜。本以为是李清照之类的佳句,上网一谷歌,发现不仅不是,还没人用过。心底一沉,真是诗气逼人啊!
记得头一回做诗人是小学五年级,写的是啥忘了,大意是“一场大水没咋滴”,那年全国抗洪,我也没闲落下,轰轰烈烈地做了一回打油诗人。让同学相互传看,同学还拿我的诗给语文老师观阅,现在想想,我的厚脸皮应该就是那时给锻炼起来的。而做诗的兴趣也就从那时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渐渐大了点,也读了几首正经诗,也知道了戴望舒是谁,做的诗也越来越情感化,细腻化。儿女情长的肉麻字眼也慢慢爬上了作文本的格子上。不过,可惜的是,自从小学的那个语文老师做了我第一个读者后,再也没第二个读者,但做诗便没有停下来。那时经常是白天YY心仪的女生,晚上情绪一上来,就开始做诗。最后,YY中的事情没实现,我的诗也依然只是半吊子。
好在我高中转性了,明白了点世故情长,知道做诗的难处,就开始做起散文了。整整三年,写了三年,也差不多装逼了三年。最后的境界总算是到达了形散神不散,这要感谢林清玄,我看的散文不多,不过最喜欢看的就是他的了,尤为中意那篇《黄昏菩提》。那是一篇在《读者》里发现的文摘,但我并不青睐《读者》,总觉得它的排版实在难看。对于文摘一类书,我中意的是《格言》,风格和排版我都喜欢。当然,这是那时的想法。
再说诗的事情,高中不大做诗了。还因为后来的我的个性发展与做诗有点矛盾,在表达方面,我越来越像是个话痨,遇事不平,越来越愤青,脱不了俗,或说装不了脱俗,就不能装诗人。但那种言简意赅的诗意还依旧是向往的,读一首《雨巷》,就像喝了神奇的药水,立刻能表现出一副深沉望伊望眼欲穿的表情。后来机遇巧合,从佩佩姑姑家借来的20多本《中国校园文学》(我不知我的记忆力是否还好,名字似乎是这个)一口气读了一个月,摘下了无数我眼中精华的诗。当我仔仔细细读个透完后,才依依不舍地还去。
而阅历越来越多后,做诗的感觉也越来越少。上大学后,追女孩子几乎不靠诗了(包括情书)。写了两年新闻稿后,文字的诗情画意也早给磨平了。平时哼几句,也只能是早已作古之人的佳句以示风雅,或附和众人,或讥讽之用。有时冷不丁冒出一句还未作古之人的诗句,生怕不够流行或不够通俗或不够家喻户晓,让大家似懂非懂怪我装诗人。就这样,我和做诗那码事,就几乎绝缘了。以至于今天这样一句话,也够我惊奇好一回儿,再来絮叨好一大堆。
还是安评价地好,我是十足的话痨。
一场大水没咋滴
\n 让我起起我政审的时候,一人问,共产主义能实现吗? 那哥们 回答:“我看够呛”。结果可想而知,政治部主任直接与其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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