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是好久没用正常的思维和言语写东西了,习惯了扯淡,忘了正确说话的方式。 在朋友的朋友的博客上看见这样一句说:”新鲜的事物只是忘却。”想起自己右手臂中间位置的红色斑纹。每个人发现后都要问下是什么东西,我说:大概是胎记吧。这样说不能怪我没记性,只是我有一对记性也不大好的爸爹妈。很久很久前的一天,我爸问我手上是怎么回事,我反问他:这不是胎记吗?爸爸无语,遂问妈妈,妈妈说应该是胎记吧。不过,我想大概还有个解释–小时候被妈妈捏的。之所以不是爸爸,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只打过我一次,而且是用筷子敲我的头。 而好奇心强的人总是容易健忘,不久后的一天,当他们再次发现我手臂上的红色斑纹时,还又问重复同样的问题。于是我回答他们,然后补上一句,上次你问过了。他们会惊讶地说:”我问过吗?”或许还会补上一句:”我从没问过啊。”只是每次我都记不清上次问的时间,所以也不好继续反驳。亦或许是问过的人太多,而我却搞混了。 所以,每次看见红色斑纹,他们就像发现了新鲜的事物一样。对于这个红色斑纹,我也一直好奇,为什么小时候没有,或有但我为什么从来不去注意它。好像生活有总有些事物一直隐藏在某个角落,但我却总发现不了。有人赞同是胎记的说法,也有人认为是被人为捏出来的,但做护士的珍说这有点像老年斑,这让我联想起狼疮斑,不免有一丁点儿害怕。生活中被隐藏的事物是好是坏,在未发现之前,它是否带有危险性对我来说,往往比不上它的神秘感。所以即使是负面的事物,我也总想着去冒险。 相对已知的危险,未知的更能激励人的腺上素的分泌。未知带来求知的渴望,带来追求的刺激。所以动荡的生活比庸懒的安逸更精彩,拼搏中欣喜的一瞬是享受中平静的无限也无地比拟的。 索罗斯说:”失败是由于人对世界的不完全认识造成的。”认识可以是表面的,也可以是内在的。表面的事物在有心地挖掘会渐渐地消失殆尽,而内在的却会在有目的地思索中越来越多。 生活永远无法详尽其内容,比如,我左手断掌,似乎有不祥之兆,但是个什么现象却没有根本的答案。如同”红色斑纹”一样,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根本没注意或在意它。直到从别处听到有断掌一说法,才发现左手区别于他人。算命的有算命的说法,科学家也有科学家的说法。 一次与珍在外滩逛荡时,想去问问算命的。但未果,珍说了些让我安心的话。而其实我心底根本不信这一套,只是觉得好玩。于我,命运是毫无干系仅供茶余饭后的谈资或无病、有病呻吟时挤兑、埋怨的对象。后来珍还特意告诉我说,算命的说女生断掌克夫,男生则是命中会有一位女贵人相助。哈哈,说完我非常高兴。而在网上还看到另一个”科学”的解释。说有可能是唐氏综合症。这个就严重了,但这明显是无稽之谈,20年的健康史就是最好的反证。 当然,我也并非刻意追求什么答案。只是空闲、聊无生趣时才想起的话题。无法左右生活时,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more@] Technorati : 断掌, 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