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nd, 2010

送书

11 Comments, 一说一, by 全人无优, 317 人已阅.

上次生日,我取巧了一回。提前在QQ签名上“泄露”了生日信息,结果,在各位好友的支持下,收获颇多。有围巾,暖宝宝,打火机和烟盒,虽然现在用不着后两样了,还有正宇的书等等。如果说我最喜欢什么,那自然是正宇送的书了。不过,这并不是在贬低其他朋友的心意,且听我说完。

其实朋友之间相互送礼在我个人看来是件很麻烦的事。首先,收礼的人的喜好情况就要考虑,如果两人在喜好上有很大的差别,这就可能有个矛盾——送你喜欢的,还是送对方喜欢的。这也许还好取舍,礼物总是要成为他人的所有物,尊重他人还可以说是种美德。其次,收到礼物的人心里也许还难免会在礼物间有一番比较,最终还可能得出“谁把自己看得比较重要”,或者“谁的品位比较高”之类的结论。这也难免让人心寒。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在“礼”尚往来的社会里,这种风气的的确确存在的,而且根深蒂固。心意多少,往往取决于礼物层次,而且有时还只是“价格层次”。幸而我从来不会与有这种低层次想法的人有礼上往来。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观念一直在左右我身边大部分人的想法,我一直觉得这是件很无奈的事情。

因而,送书有可能会被(误)认为是小气。因为有些人对书的价值的看法往往只着眼于表面——如同它的纸张一样廉价的标价。而我却很喜欢送书做为礼物,比如正宇生日,我就只送书,虽然不是精挑细选的,但送书的过程却是非常有乐趣的。喜欢送书,一个原因是送书方便,书的选择性大,第二个原因是在小众的角度来看,送书是件有品位不掉价的行为,表明我乐于与人分享知识,尽管送的书我也没看过,但我却与正宇同学多了一个交流的对象,第三,我确实也喜欢看书。但是,尽管书在类似于我和正宇这样的人之间是非常受欢迎的(我荒废阅读有一段时间了,但依然喜欢收集书籍),也并不是人人都喜欢收到一本书作为礼物的,书籍并不是所有人的喜好对象。

在很多方面,我是个形而上的人,不愿意以“万事万物皆有联系”的态度来处理事情。送礼作为表达心意,或者聊表心意而言,并不是个复杂的东西。礼只是一个载体,它本身是个次要的东西,首要的是背后的心意,比如围巾,我感受到的是那份温暖的心意,比如打火机,我明白那是好心的劝戒。不过如果次要的东西能有更多的内含就更好了,比如我喜欢书,所以书就是这样的选择。

因此只要是好意的,任何礼物我都乐意,一声祝福也是最好的礼物。就算是啥也不表示,也很好,因为怎么看送礼都不是件轻松的事,毕竟还有回礼一说。

 

丁阿姨对本文有贡献

一月 11th, 2010

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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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刚打电话来说,大嫂生了个大胖小子,6.8斤,名字是我给取的,锡安,典故出自《圣经》,意即 神所拣选的那些一心一德、居於正义之中、没有任何贫苦者的人民(无价珍珠,摩西书7:18),也是地名——位于巴勒斯坦的耶路撒冷的锡安山。爷爷说,大哥这回真“争气”(因为是男孩),从此他当上了曾祖父。

谢谢上次帮忙起名的所有朋友,因为与长辈重名等原因没有采用,再次感谢。

一月 10th, 2010

转:痛看山城成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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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年砍柴 原文地址:http://blog.ifeng.com/article/3994342-1.html#comments

此番重庆打黑大戏,剧情曲折,高潮迭起。观剧之余,我把两年前采访老陈的纪录找了出来,看后不由得感慨:“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重庆打黑,最开始我没有予以过多的关注,我只是认为这是某人为了上位最后一博而已,认为涉及面不会太广,甚至只可能限于利益层的内斗。只是在和远在美国的石扉客在msn上交流时说:若几年后渝督不能顺利上位,掌廷尉大权,那么为其鞍前马后效劳的蒙古巴特尔会很惨。君不见古之张汤、来俊臣的下场么?为官者不怕得罪老百姓——老百姓就是用来折腾的,就怕得罪同道中人,今日剃人头,明日被人剃,是常见的事。

等到黎强案开庭后,我觉得打黑变味了,一个律师、老法学家在庭上为嫌疑人辩护,这在非洲海盗出没的索马里,恐怕都会被公众理解为常态。赵长青先生竟然受到那么多攻击,有些辱骂明显是有组织的职务行为,这就有点下作了。——打黑,不是这么个打法呀!我相信袍哥文化很发达的重庆,一定有货真价实的黑社会,把证据搞扎实一点,欢迎律师为这些嫌疑人辩护——哪怕是俗称的“捞人”,只要在法律范围内也没什么关系。公检法扎紧篱笆,杜绝那些违法的“捞人”完全可以做到—–我相信有文强前车之鉴,现在的重庆公检法在打黑面前,还敢和律师结成一伙,枉法偏袒嫌疑人?为什么显得那样急躁呢?只有一种解释,真正进入法律程序,恐怕就是旷日持久了,这有悖于主事者追求暴风骤雨、速战速决的效果。毕竟,离新一轮忠义堂排座次没几年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这句“宝诗”,想必主事者当年背得滚瓜烂熟。

后来的李庄案,那就更荒谬了。不管重庆主事者发动多少舆论攻势,或者找来西政高、潘这样的专家为其背书,庭审这幕闹剧公众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自有评价。这些天,许多人有理有据地对此案进行了分析,本人不想就此案发表更多的看法。至为伤心的是,我一直比较敬重的一报一刊因此事蒙羞:即中国青年报和西南政法大学,一报一刊中某些新闻人和法律人丧失了起码的职业伦理。就算从利益考量,也不值得。人家所争者高位也,为高位奇招怪招损招迭出本不稀奇,因为所图者大。而媒体人和学者,还是靠声望立世,人家成功了,你能分到何种残羹还是未定之数。郑、高、潘,你们真能高攀么?几年前我说过一句话:中国没有司法独立,只有司法割据。山城一幕,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年中青报“冰点”事件发生后,我撰文声援大同先生,我说我在乎中国青年报远胜自己当时栖身的法制日报,因为我认为中青报为所谓体制内的官方媒体保留了最后的尊严。不知道李庄案后,最后的尊严还存在否?以前中青报有好友常当面讥笑法制日报的报格、报品欠佳,我无言以对,现在我想中青报人再在法制日报人面前恐怕没什么道义上的优势了。——原来大家差不多。即使让法制日报的编辑奉命发重庆公安局有关李庄案的通稿,我想在行文的技术层面上恐怕会处理得高明一些,不会那样赤裸裸攻击一个还未判罪的人以及一个职业团体。

我尊重的一些师友、同事和领导毕业于西南政法,对这所当年号称“政法黄埔”的学校高山仰止。第一次出差去重庆是1999年10月,就是到西政采访,老实说我的心非常激动。住在烈士墓校区“情人岛”对面的外宾楼。我清早起来,披着晨雾走遍了校园每一个角落,包括铁西那边。

现在看来,山城真的成了个山寨。山寨里面,可以用家法,如何开香堂处理寨中成员,大扛耙子说了算,外人不能多嘴。可就是个山寨也罢了,汉代的夜郎国国王不晓得长安有多远,也就不稀罕去长安。明清两代的土司,只要政府不强行改土归流,在一亩三分地自己说了算,也不会想折腾出太大的动静。可现在的巴山山寨之主,志在长安宫阙。—–可算是升级版山寨梦想吧。

这些天重庆发生的一切,让我想起2008年清明节后,去重庆璧山开了一个会,回城后顺便采访了当年“文革”赫赫有名的造反组织—–8.15战斗团的司令陈万明先生。陪同他一起接受采访的还有我仰慕已久的“文革”研究者何蜀先生。

我们在大渡口一个茶馆摆了半天的“龙门阵”,大渡口区是重庆钢铁公司的所在地,陈万明当年是重刚特钢厂的工人,硬邦邦的产业工人出身。虽已年近古稀,但精神头很好,腰板挺直,说话声音洪亮,举手投足间还能看出一丝当年“工人领袖”的风采。

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上面发动“文革”后,你要站出来拉组织造反?真实的意图如何?

他说当初他和多数起来造反的工人,确实是怀着朴素的感情,痛恨官僚主义,相信毛主席领导他们能彻底消灭官僚主义。他说起在特钢机修厂间当工人的经历来证明此言不虚。

陈先生说,他是积极分子,工会小组的负责人,一直想入党,但就是因为脾气倔,领导不喜欢,迟迟进不了党组织。说“四清”时,群众开始非常拥护,赞同工作组的做法,一些车间、工厂领导“下楼洗澡”。可最后草草了事,那些洗澡过关的领导官复原职,回来立马报复群众。做工会小组组长时,参加劳模的推荐,可那些真正好好干活、任劳任怨工人,推荐上去,领导基本上给否决,而命令我们推荐那些事迹不过硬、但领导喜欢的工人,这些人参加劳模会前,领导才让我去整一个先进材料。因此,毛主席发动“文革”时,我认为很有必要,要揭露问题,让党更加纯洁。

他接着讲了自己如何风云际会成为重庆两大派系之一的负责人,他最风光的时候是担任四川革委会常委,每次出去,后面都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员。

众所周知,重庆是“文革”派系武斗的重灾区,问到“8.15”和另一派“反到底”之间武斗的残酷,他先是沉默,后来说,凡事都是一点点发展,最后到了谁也不可控制的地步。他和何蜀承认“武斗”的源头是1966年12月4日大田湾体育场群众大会,两派组织为争夺话筒大打出手,酿成流血事件,但这次还只是拳头和木棍交往,没有死人,伤了好些。但后来越来越升级,军火都用上了,双方杀红了眼。人在那个环境里,总相信自己代表的是正义一方,看到战友死了,就会想一定要去报仇。那真正是“亲不亲,路线分”,昨天还在一起聊天的工友,第二天分属两派,战场上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由于重庆军工厂众多,武斗的后果惨得狠。造枪的建设机床厂由“反到底”控制,造子弹的“长江电工厂”由“8.15”控制,此外,造炮的望江、造炮弹的江陵、造战车的长安分属两个派别,最凶的时候,炮艇开到长江江面上,向对方的营垒发炮。

据何蜀介绍,1967年底统计,1500人死于武斗,1968年还有人在武斗中丧生。何蜀讲了个最经典的故事:打活靶。某个属于“反到底”的武斗团队,和“8.15” 在街上对垒好几天了,各自守在自己的战壕里。一个小头目带着自己的大儿子参与战斗,正在给下属剃光头、搞动员。外面壕沟里的“战友”闲来无事,人在这样血腥环境里会变成恶魔,看到街上走来一个妇女,就当成对方支持者,把其当成活靶一枪毙命,后来发现这妇女是小头目的老婆,而他的的小儿子,就在妈妈被射中的那一刻,还在不远的地方捡弹壳。

对于往事,陈流露出悔意,此前他还和另一派的头目一起去重庆红卫兵墓园凭吊死去的亡灵。不过他认为自己被卷进“文革”和武斗,是被利用了。从重庆“文革”开始,重庆和四川的高层就插手不同的派别。武斗最凶的时候,军队并没有乱,只要中央下决心,完全可以制止住悲剧的。

“文革”结束后,老陈被当成“三种人”关了几年。受过一番牢狱之灾的他终于活明白了。1989年那个夏天,他在本市读大学的儿子也是热血沸腾,要去重庆会堂请愿,他让老婆火速去学校把儿子拽回,告诉儿子,这样的把戏,老百姓玩不起,最终吃亏的是小老百姓。对自己的晚年的境遇,他仍然愤愤不平,指名道姓地说某位大官,我是三种人,他参加“联动”就不是么?可不照样得到重用么?没办法,人家出身不同呀。

此番重庆打黑大戏,剧情曲折,高潮迭起。观剧之余,我把两年前采访老陈的纪录找了出来,看后不由得感慨:“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一月 8th, 2010

原来有种体制真的吃人不吐骨头

6 Comments, 一说一, by 全人无优, 338 人已阅.

在手机上看到1月7日《锵锵三人行:别了 代课教师‎》,如果说李庄案冯正虎事件只是丧心病狂极权政府习惯性地对异已分子的公开打压,那么,一刀切地清退在长年累月奉献在落后农村教育工作岗位上的这些代课教师,简直就是天理不容,人畜共愤!

原先,我们称万恶的资本主义为吃人不吐骨头的制度,但历史的车轮倒回来了,相同的是,这些被抛弃的人也被贴上“廉价”的标签,不同的是,这回他们的身份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师。1984年前,他们被称为民办教师,游离于拥有大量财政支持的公办教育资源外,身处于落后偏远的农村地区。1984年后,他们被改称为代课教师,但改变的只有名称,同样一所学校内,公办教师拿2200一月的工资,代课教师却只有200。他们有的在教育岗位上一做已是35个年头,有的一家两代都是代课老师,有的整整十数后为了转正却失败。他们是老师,也是农民,但下田干活的却是家里的老婆。他们是老师,受人尊敬,但微薄的收入不却供不起孩子上学。但他们却是实实在在为教育奉献了一生,而到头来,说清退就清退,有人骂这是忘恩负义,这的确是忘恩负义啊!在家国贫苦之时,为国家贫苦之地奉献青春,待国福家强之时,却以600元将有恩之人如秋风扫落叶般扫出了教育队伍。或许,我们都已经忘记,我们还是自称“礼仪之邦”、“尊师重教”的国度,但却以国家的名义,行如此寡义鲜耻之事。我为这样的国家感到耻辱啊!

但,我们能为代课老师做点什么?

至少,你可以讲讲你知道的代课教师的故事——你认识的,你来讲,和别人讲的感觉会不一样。

一月 6th, 2010

《阿凡达》:为何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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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曲:I See You

演唱:Leona Lewis

歌词后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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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人类破坏完自己的生态圈地球后,为着无尽的欲望,他们把贪婪的双手伸向了遥远的潘多拉星球,罪恶从此降临潘多拉以及在居住在那的阿凡达人……虽然没有戴上3D眼镜,但卡梅隆的神笔大作《Avatar》依旧让人震撼不已。160分钟后,放映厅灯光亮起,离场的人们逐渐开始回味,我也在想,Jake在为何而战。

作为同一个种族,人类历史上的所有战争,从来只是种族内的战争,偶尔发生的种族间的战争,也只发生于科幻小说与电影里。所以我们很难想像《世界大战》和《星河战舰》里那张牙舞爪的外星人,凶猛地扑向人类的镜头——当然,这样的镜头目前为止只停留在导演喊“卡”的刹那——外星人只是导演和编剧脑中的产物。而全球气候异常加剧,海平面伴随气温上升,植被大规模被破坏,越来越多的动物濒临灭绝等等,以人类目前这破坏的速度,我放心估计,在地球人整垮自己的家园之前,外星人是没空来骚扰地球的,而且也不用妄想世界末日来临前,还有《先知》来帮人类保存最后的火苗。

所以,没有外星人的侵略来促成人类的现世报,人类的危机感就总来得那么慢。还好,科技领先世界末日的危险一步——人类乘坐太空船来开发外星球了,地外殖民时代开始了。这是一片神奇的世界,潘多拉——巨型气体行星Polyphemis的卫星,它富含的“Unobtainium”矿石正是吸引来人类来此的目的。前海军陆战队员Jake顶替死去的哥哥成为“阿凡达”计划的一员——利用人类与纳维人(阿凡达的某个部落)的DNA创造半人、半纳维混血的生物来担任大使,并依靠复杂的接口设备,让人类可以通过“心灵感应”来控制这具“阿凡达”身体。而这也许是人类与矿产地当地土著纳维人沟通的最好方法。

而在Jake担任“大使”的期间,他却让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爱上了纳维人的未来精神领袖,还成为了纳维人的一份子。最终,在良心与正义的召唤下,Jake倒戈了,叛变了。他拿起武器同人类开始战斗,领导阿凡达人战胜了人类。尽管胜利的途中有许多细节,但在Jake的率领下,阿凡达人成功了,如果说这是爱与正义的胜利,那么,背叛同族又要如何评价呢?贯彻正义如果需要拿同胞开刀的话,那么外族人的正义是否也可以被包括在此“正义”之中。

历史上,每每人类大团结之日,总是国仇家恨、民族危亡之时,诚然,这里也有正义的需要。但正义的彰显便没有让不正义的一方退后,往往还是更猛烈的攻击。所以,正义并不是所有人的正义。Jake目睹了人类的暴行,他决定要帮助纳维人反抗,他遵从了良心的指引,不以强欺弱,不以武力逼迫他人,这并是普世的观念——兼爱非攻。而且,在电影中,普世的价值穿越了种族,它传达了一个信息,任何基于普世价值观念的文明之间,都是可以共存、共通的。而真正的正义,只是存在于内心之中。但假正义之名的,却不计其数,正义便往往成为胜利者的自我安慰与对后来人的说词。

在潘多拉的世界里,纳维人靠“心灵感应”的能力与大自然中进行沟通,生命如此融洽地依存于自然。毫无疑问,卡梅隆要传达他环保的理念。而恰恰,这是冥顽不灵的人类最头疼的“唐僧念”。试问,连屠刀都能砍向自己人的种族,对“身外”物哪还来的多余的同情。前不久的无疾而终哥本哈根气候大会,也正隐隐验正故事的背景:人类在破坏完地球后……所以,这种生物不在危及自身存亡的时刻,是不会太有同情与怜悯的——人类的聪明与愚蠢恰都源于此。因而,Jake为纳维人,为阿凡达人而战,又多了一份意义——为自然的和谐而战,而这也是普世的观念。

坐在我身边的朋友说,《阿凡达》最终还是种族间的战争。但这种“沽名钓誉”的事情,电影里最常见了——“类人”的阿凡达人——不过是戴着“avatar”的人类,只是一种象征,至于象征什么,便是见人见智了,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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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4th, 2010

体重问题

4 Comments, 虾扯蛋, by 全人无优, 341 人已阅.

多少年了,这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的问题并不是胖,而是瘦,而且是太瘦了,相反的,我宁愿自己胖些。当然,曾经某一段时间,我也做过“胖子”,那是我5岁前的事了。靠着周围人的讲述知道,那时我一天吃6顿饭,妈妈夸张地说,只要看到别人在吃饭,我的食欲就来了。所以家里每顿饭都是要多做准备的。印象中有记忆的第一次称体重,是阿赛叔叔把我放盛稻谷的大篓子里,用大杆的称来称,那时3周岁半的我已经50斤了。而悲哀的是,接下来,我的人生都在为创造一个Double而不断努力着。

高中毕业时,小黄给我的留言本上写下了“三无四太”的评价,其中“一太”就是太瘦。这也是迄今为止,我人生史上最大的污点。我让一位相貌优良,素质良好,道德高尚的女同志产生了妒忌之心,我承认这是我不对。这是我对增肥和长肉计划没有好好贯彻落实的结果。但落人坏印象不是最大的问题,问题是,我一直都处在这样的阶段。

最近一次见阿达,我又深深被打击了。带着帽子的阿达,又胖了。当晚,我就把QQ签名改成了“话说阿达又胖了”。而之后悲喜交加的一刻突然降临了,站在体重称上的我,多了足足十斤,直逼110。这是一个新的里程碑,一个体重称指针的新高度,一个注定要将被铭记的时刻,一个自我信心指数的新高峰……如果那称准的话